帝姬先在脸部挂上温和的微笑,仔细考虑该怎麽回答龄而。这理由不论怎麽说都很伤人。
「接下来要去见朱从,而我刚洗乾净,所以不能让你抱住。」
「姊姊觉得龄而很脏?」龄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姊姊竟然为这种事情避开自己让她难以忍受。
「不。」帝姬保持与龄而站在椅子对面的位置,「脏的是物质,那些洗洗就清除了。但龄而一点都不脏。」
「……擤~~。」龄而x1了x1鼻子,眼泪止住了。她明白帝姬的意思,但满脸不情愿。
「姊姊?」
「怎麽了?」
「你跟哥哥说的话,同时也是说给龄而听的?」
「是,我预测你也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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