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对奴隶的鄙视实际上是要让奴隶听话,而不是奴隶真的生来就是劣种。甚至当你一开始认定结论本来就该成立的时候,也不会感到理由有什麽不对劲、还会为已定的结论找理由、最後甚至变成哪需要理由?了。而你就处在这状况。」

        「理由还是有的,至少我在商会工作的时候,没有人像你——」

        「数据不能当理由。」

        帝姬直截了当地打断早就猜到的内容。

        「若照你那方式,那麽以其他奴隶都是劣种说明这名奴隶也是劣种,因此所有奴隶都是劣种不就成立了吗?假设我真的被你拖进浴室了,那麽我也能成为下一个人应该被拖进浴室的理由。这种Si回圈能算什麽理由?至少也说说她们选择浴室的原因。」

        「这个…得避免被看到、还有需要热水洗澡。」

        「我不介意、不需要,明白了吗?」

        「是……非常明白。」

        感觉到01要能自己意识到还缺乏经验,帝姬带着笑意轻叹口气:「解释这种事情很自由。我不可能给你一个举世皆准的理由。还记得昨晚说过吃不吃的事吗?最终还是要看人怎麽认定。但现在,先记住你的理由对我不成立、却还是多出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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