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请你不要生气。而是有效说明的前提就是不能生气。否则我说的全都是白说。」
「……我知道了。」
「只需要解析一句话,出发前就提到的那句话。光这句话,就充满了矛盾——」
帝姬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听到这句话时的反感、禁锢感、对自以为是的厌恶、对人不是天生就有自知之明而焦虑。对,就像眼前的少年一样,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的焦虑。
「——「你的思维才莫名其妙吧?都给你提供浴室了还想跳进要结冰的河水里吗?自nVe狂喔?」。」
帝姬语调平板地念完。仰着的头倾回正面,慢慢将椅子转向床:01坐着的地方。如预料般的,01眼中同时有着迷惑与不安,但那一点不安差不多也就只是我说过头了…这种程度的自知。和了解帝姬要说的还差很远。
「首先…你的思维才莫名其妙吧?。这句话的前题很明显,你认定自己的思维必定正确,与之不符的思维是错误。」
「不然你想说你的想法才是正确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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