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还在还在、我可维持得好好的喔。」

        「安洁拉阁下有对着空气说话的习惯吗?」

        「您闭嘴个五分钟会Si吗?」

        十七岁的话,妈妈可真预料不来了。这时候的安洁拉在哪里呢?小时候就那麽可Ai,肯定亭亭玉立了。安洁拉还是那麽强势的吗?身为大贵系的魅力熠熠生辉了吗?我作为一名近卫的尊严,可不希望自己的nV儿变成一个装饰品。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已经变成维克托的人偶了——就像后的人偶公主一样……虽然不希望发生:如果你已经变成政治联姻的棋子,就看到这里为止、立刻把日记连带这封信都烧了——知道这些资讯只会带给你多余的风险。如果还没、但接手凡l镇为时过晚的话,快到文森那里去,凭你的能耐,肯定能在人事府重新开始。

        「怎麽可能不看啊……而且太晚说了啦。」安洁拉舌尖咋出声来。

        嗯……虽说大概应该或许可能太晚补充了:贵文森阁下是我同期的朋友。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地位濒临不保,所以拜托他一些後事——但也不要太相信他。贵系的友情说变就变,就算说是要咒Si他……是说你也知道的嘛,不论活人或Si人的诅咒都没几毛效果,对吧?

        另外是近卫府——这点妈妈没办法提供甚麽资讯。离开府内太久了,近几年到底发生甚麽简直一片谜团。日记里面也只有些旁枝末节。要留点心。

        「听到了吗?待会最好给我交代清楚。」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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