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g嘛道歉啊。」安洁拉苦笑着摆摆手。戏谑地瞪向帝姬:「要道歉也是那家伙才对。」
龄而也斜眼着瞟过去。
帝姬偷偷拍了张照。海尔琳困惑地「耶欸?」了声——「这种时候拍什麽照啊、小姐,你的兴趣也太偏门了吧?」
龄而瞟视转而鼓起脸、混入无奈与忿颟。不过帝姬才刚打开录影就被海尔琳切掉了。
「之前嘛……广场上发生过巡警单位失控的命案。同行的另外两个员警最先被宰掉了。在场没有其他人有武器,只剩近卫出身的母亲有能力稍微阻止。」安洁拉笑笑着摊着手,「我倒只是被母亲的侍从抱着逃跑而已。」
——真没用。安洁拉仰望着巨碑喃喃自语。
「不必感到自责,那不是人能只身应付的。」
「把我带到这边来自责的是哪位啊啊啊?」安洁拉踮起脚尖来狠狠拉扯帝姬的脸颊。
「哦~~似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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