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家仆的脚胫骨便被鞋跟狠狠践踏、才弯下身却不巧地迎面撞上膝击——同时作为保镳的家仆就这麽躺倒在地,鼻血不住躺流。

        有两人一组的巡警从附近路过,对此视而不见。

        「……我的耐心没那麽好——」

        不只安洁拉眼下的没能反应过来——其他家仆也没料到会直接动手、反倒包围服侍的对象摆出防卫架式。安洁拉倒只是单手cHa腰、不屑地侧眼——

        「——既然药房的不准就给我回宅邸拿……就算是父亲指派的……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有脸说是我的家仆?」

        被斥责的家仆这才发现自己在公共场合如此不敬的举动——即便他们是受命监视。

        「……你们对我毫无敬意早就不必多说了。」安洁拉露骨地对他们大口吁叹,拿出手机拨打起来:「贵安、父亲…………是,那两人还算安分。不过希望能允许让我的侍nV代替前来…………原因的话,有一个在公开场合对我颐指气使……确实不该,我并没有违反父亲的指示、他却仗着您的威势顶撞,所以稍稍训诫了。目前有伤在身…………太过了吗?但这一群不过庶民,却作势要攻击身为贵系的主人,这不只是没做到家仆的本分了。要是传到外——…………好的,感谢父亲谅解。那麽先到这里。晚间再见。」

        安洁拉关起手机萤幕、收进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笑看着眼前的家仆:

        「今天的训诫务必长存於心,快起来、回去养伤吧。但愿回宅邸时还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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