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拉说完、隐隐吞了口水、才偷偷望向文森。见森没有反应,安洁拉确信自己的整规行为并没做错。「抱歉言重了,请原谅我一番直言。」道歉的声音毫无敬意,不如说是在讽刺「连这事都要人提醒?」。

        「僭越一问,贵安洁拉阁下。」见龄而也嘟起嘴,帝姬在此时介入:「大小姐尚未习惯帝都的宴会,为了减少紧张,是否能照着家中的习惯就座呢?」

        「无妨。」

        多少想省却麻烦、只要那菲讷斯在座椅的部分让步,把家中习惯带来宴席、她也不是不能睁只眼闭只眼。

        「那麽失礼了,大小姐。」帝姬伸手将小巧的翡翠捧起来。

        那个nV家仆多少懂点常识——原本这麽判断的安洁拉这才察觉自己错得离谱。

        瞪大双眼的不只是安洁拉。在龄而睡莲发饰软绵绵垂落、全身护在的帝姬怀座里,宴场一瞬间宁静下来。

        这一瞬间只有帝姬保持着平常心,其次反应过来的则是在她腿上的龄而——她正带着「这回怎麽了?」的表情九十度仰望着帝姬。

        先不论龄而的无心之举多麽惹人怜Ai。被龄而的下巴指着,安洁拉一瞬间遮不住瞳孔深处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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