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证明!?人是人狗是狗,这种事情天经地义。殿下您才该慎言、如此玩弄诡辩了、难道不是人的东西就会成为人了吗!?您也别随意说自身是狗!那不是您的身分该说的!」
虽然帝姬确实是有一半在玩的心态,听到问题回到原点,还是感到变得很无趣,浪费时间。
这家伙放弃思考了。
但凭什麽?为何反倒是这种脑子没在动的人自认有资格对人定高论品?
帝姬风雪般的微笑如朝雾似散得一点不剩,轻巧地拉开距离。
「说的也是哪。我就是在诡辩。但是楚贰,你叫我「不要玩弄诡辩」、说我说的「不该」说?你区区一介侍从对我有意见?」
取而代之的是对踰矩的责难。姿态和语调都鄙夷到到极点。
明明现场他自己才是被踩在帝姬脚下的地位。这麽喜欢论身分?
「不!这……臣等不敢。恳请殿下原谅。您说该是什麽,臣等就是什麽。」发现自己被b急得失言,楚贰立即低下头谢罪。然而这举动让帝姬更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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