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低至贱者,与其称之是奴隶,不如称之不是东西;而且并非称之不是东西,而是必须不是东西——无论原本是什麽。

        是亲是子、是师是友、是受人尊敬、是家财万贯、是权倾一方、是名震天下。在成为奴隶瞬间就不是东西——此为除籍。

        在场仅存站立的三人,两人带着惊恐来回望着求饶的人群以及帝姬。帝姬面对下跪者的眼神深处从一开始就没变过,是一贯的寒冷。并非冷酷,而是心寒。

        「……抬头,庶民们。是否知罪?」帝姬听似沉痛的语调背後只觉得无所谓——

        知罪——零零落落的回应像是遭到催眠一般。

        ——她们畏惧、厌恶,却无法反抗,只能无可奈何的将贵系作为严厉的神般尊敬。

        但她们也对奴隶做一样的事。奴隶同样只能将可以任意取其X命的人作为敬畏的对象。

        仍然相同的,奴隶则会在圈内对更弱小的奴隶做出同样的事。

        简直像是无限向下延伸的残nVe家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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