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朱从所意料的,录音从开始至结束的全程相当短暂。他以为自己在房间中与帝姬对峙了几个小时,实际上却只有十几分钟。

        播放结束。沉默短暂来临,白却紧接了嗤笑,轻易将空白粉碎:「你被那贱货整的很惨,嗯?」

        这句话的後果,是白的脸成了地板,朱从一点也不担心白因此重伤,毫不留情地朝眉心狠狠践踏。

        「我再说一次,Ga0清楚你的立场。」脸部遭不留情重踢,很明显地让白产生脑震荡,一时间回不过嘴来,「就算有千万个你,脑袋都b不上这个小nV孩;凭你这张只会犯贱的嘴说不赢任何人。你只需要听我的指令、动你的手,明白了?」

        「狂……」才开口,一颗摇摇yu坠的牙就随着空气吹落,血与口水在白眼前的地板绽开,「狂妄的次等人种……没有人可以C控我。」

        「哼,十年前就能猜到你会这麽说。」

        「哈——」即使全身发昏、口中渗血,白的嘴里仍然漫出嗤笑,「哈…哈哈哈,像你这种……每天都变得更窝儾、简直像没根的草团、乱滚的废物,再十年、也没人觉得你脑袋里、有想甚麽。」

        即使脑袋被践踏、白在反唇相讥上依然不遗余力。但这句话并未让朱从愤怒起来。相反的,这嘲讽只暴露了白自己有多小看人。朱从打从心里承认今天被帝姬看破得相当凄惨。

        「随你怎麽耍嘴皮子。今天开始你就得让我C控——还会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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