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无聊似地打了个呵欠,实际上也真的很无聊,不过解释已经演完的剧码而已。
「不过台面上的斗争、就会扯上我的帝系血统。就算几乎只是挂名的、帝也得避免帝系成员变成恐怖份子。所以文贵几乎做不到。而且正式场合我可以透过近卫家代言,越在台面上反而话语权越大,当然、只是名义上的。」
帝姬放下杯子。又已经是空杯了。
「文贵杀不了我。至少在我安在这位置上的时间就只剩下策:与我合作。别无它法。」帝姬轻笑了一下,「我想家首有好好警告文贵,要留下合作的後手。」
「文贵会协助你可以理解了。」原来文贵也是被迫协助帝姬,朱从一方面为帝姬打得哗啦作响的如意算盘恼火,一方面为选了大船上而安心。「但帝呢?为何他会允许那场行动?以帝系角度应该不想任何一个贵系入继才对。」
「他讨厌我。」
「……什麽?」突然扯到个人好恶,加上帝姬开始发懒的氛围,让朱从一下子错以为帝姬喝醉了。
「更正确点来说,他认为我是……脏东西之类的,不该出现在帝系、更别提触m0玉座了。」帝姬面无表情地补充。朱从虽感觉帝姬没有说完整,但触及家事、也不好多问,「即使不谈好恶、也有在这以外的理由。他不能表态支持我,否则等於公开挑战想着入继的世家贵系;而且还有妖姬之祸的包袱,真的让我登帝的话等於打了太yAn化身的脸。想必几百年来史书都没好话。」
妖姬的血罪:弑君亲、坑群官、屠帝都,起因於这个疯狂的nV人所造成。这导致其後每一名因独生子而上任的世子姬地位都岌岌可危——成为历史口实的对象,军贵文贵半威胁地要求入继。最终让每一位世子姬都让位给晚生的男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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