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大的事吗?」
「是的。」
「你登帝对我有何好处?」
「从进门开始你究竟是没听我说话还是在自说自话?」
「你少侮辱我!」帝姬听起来像骂他耳聋的问句再度挑断朱从脑中的弦,「进门开始你句句出言不逊,仗着出身高?做晚辈有你这麽说话的?」
玩起身分与辈分了,谈话焦点彻底偏离。帝姬猜着朱从身分自卑到底有多深,一面考虑能说得多狠多露骨。
「这句话在你耳里是侮辱?」帝姬的语调冷冽,与先前不同,并非是为了惹怒对方、却加了失望。「如果真的有听进去,怎麽会前後连结这麽基础的事都忽略掉?」
但无论打算说什麽,帝姬丝毫不打算退缩。因为她清楚,所有的愤怒都是虚假的。
愤怒目的只有一个:让对象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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