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几次呢?」缓柔的发问。那声音似乎会包覆人的意识、让自己绷紧的神智崩散。龄而逃回自己的内心的城堡关起城门,不想让自己示弱。
即使城堡内始终破败不堪。
「不知道……从第三个开始,龄而就浑浑噩噩了。」龄而声调变得像梦游般的低语,「但是龄而记得,每个炽能使不动的时候都很可怕……龄而那时候不明白原因。可是龄而还能听见那些声音、眼珠的样子也记得很清楚,还有喉咙、有些落在地上的身T、地板上红sE的水……龄而每次都站在那里。」
龄而放下包袱。她们已经在身在一片灰sE的草原。後方是人声渐渐随着日落熄灭的小镇。前面是早早升空的月亮、照亮地平线的荒野。龄而直立於地平线中央,双眼像是孤狼,背着月光俯视。
「可怕的感觉很讨厌。有一天龄而告诉那些人,不想要再杀东西……然後明天,龄而就离不开房间了。门也撞不开。」
抗命的狂犬就是失败品。
「然後就在那一天,有一个人带着很多穿得很重的人开门进来……那个人手上拿着针筒,闻起来很讨厌……」
失败品,就会被处理。
「……那一天,龄而第一次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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