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那麽我退一步吧。」
帝姬轻轻闭上眼睛,嘴角无奈似的微微上扬,语调稍稍严肃了一点。然而护目镜下的眼睛龄而看不见,也没听出来。「我来帮你说吧?」
当帝姬的眼睛睁开时,瞳孔透出一丝寒光,笑容的意义变得极为残酷。
唯一能看见帝姬完整表情的海尔琳默默为龄而哀悼。柔的化不开,就用撬的,她认识的帝姬此时就是会这麽做。龄而那不痛不痒的抵抗,对帝姬而言就像挑战一般。
况且试探早已完成。龄而甚至不知败局已定。
「悉听尊便!反正不是龄而说的。」
对龄而反映,帝姬只是微笑着,继续自己的计划:
「我为什麽来看你。」
龄而稍稍震了一下,没问题,这点被看穿也就只是一面城墙掉了几个石屑。她勉强维持冷静冷冷地回应:「这刚刚明明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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