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叫的,朱从这家伙也真是傲慢。」
话虽这麽说——「财阀地位在贵系之下」不过是世家贵系古老的傲慢认知延续至今成为白日梦而已。帝姬内心事不关己地想着。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世界上大概也只有面前这位傲慢到敢说实质贵系是家伙了,01心想。
确实,即使是帝,见到朱从也得顾一分礼,不如说缺乏军贵以外後援的他还会低声下气地尝试拉拢。也就只有军贵—这种九成由傲慢构成的组织才敢正面招惹实际掌握世界物质经济的大财阀。偏偏军贵也是一大买主,还握着军队武力。若非天大的事、朱从也不敢制裁他吧。
「就算朱从地位再怎麽崇高,名目上他还是庶系。」
「你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吧?」
「也只有我不在意。但位阶高低要是随便翻转,之後在那些重视门第的人面前要抬头就很麻烦。」
「呃…这真是贵系才会有的烦恼。虽然我可以理解。」
「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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