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可用厚棉被包覆脑袋、遮起耳朵。可就连这条棉被都有姊姊与她的血的味道。

        要开始了。

        龄而无意阻止,也阻止不了。

        就像溃堤的洪水。没有任何办法能阻碍姊姊,小的障碍粉碎吞没,大的障碍从旁包围,直到淹没一切能淹没的为止。没有任何办法能阻碍她。

        龄而任由布料沾Sh,动也不动,静静红着眼睛聆听。

        「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很烦,不过现在开始要忍耐。是说龄而有这麽危险吗?我不认为她会随便动手。」

        「给我早点开始忍啊啊!啧…你也是最近才来的不知情。奴隶区里面没法律你知道吧?」

        「知道。有甚麽问题吗?另外跟这件事有什麽关系?」帝姬偏着脑袋问。她活着的世界也不律,对她而言没有法律反倒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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