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态度……你不觉得冒犯?」少年战战兢兢地向她确认。
法律上如此,心态上更是自然而然——这应该是人的普遍想法,少年心理琢磨着。帝姬也思索了会儿:
「你哪儿冒犯我了?」
「……啥?」
帝姬的举止反映着「我正在跟人说话」。风轻云淡,不少——也一点都不多。
但从另一个意义上没多大重视——就像对待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然而对奴隶而言已经是殊荣了。
然而帝姬光明正大地装傻、也不解是;01不知作何回答。时间浪费於沉默中。
最後少年搔了搔头,有点自暴自弃的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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