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碎梦说带他出去并非空话,如今再见广阔天地竟一时觉得恍惚。
神相转头去看碎梦,血河以及铁衣。他们竟是难得有了笑意,皆嘴角带笑望着自己,神相猝然不晓得如何回应。
走上前垂首笑了声,道:“许久未见外头了。”
血河替他往耳后别发:“很喜欢?”
“嗯。”
血河不说话了,牵着神相走。
街上熙熙攘攘,热闹交错。但一切都与神相无关,他支走了三个人,自己提着过长的衣摆跑着。
重获新生。
是了,他那样的人,真的会顺从不反抗,不逃跑吗?
一切都是假象,他一直在筹划,那样的心思从未泯灭,逃离的心昭然若揭。
回到白帝城,自己的家,他才觉一切没有白费,这些个日月只当梦魇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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