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脚腕刚好前几日被碎梦带上了一个红绳,上面还挂着铃铛,随着神相不在意地小幅度晃动,那铃铛也直响。
铁衣看见这一幕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神相见他看过来,羞涩地笑了笑,然后自己张开双腿,露出里面的泥泞。
“你不是喜欢嘬奶么?过来舔舔姐姐,嘬烂姐姐的穴好不好?”
铁衣直着眼走过去,跪在神相的腿间,头钻进神相的衣摆里:“好……小狗要舔烂姐姐……”
距神相观察,三人里最好骗的就是铁衣了,跟只傻狗一样,只要他张开腿主动勾引他让他舔他最喜欢的穴,再稍微暗示一下铁链之事,说不定桎梏就能解开。
他能不能跑出去,就在今天了。
所以铁衣舔的卖力,神相也不似往常刻意压着呻吟,倒是极为放荡,身体随着铁衣的舔弄小幅度地扭动:“啊……嗯~快舔烂姐姐……好棒,啊……好舒服,嗯……姐姐喜欢被你舔……”
然后铁衣又听见神相带着哭腔蛮横娇气道:“疼……这个破铁链坠地姐姐的手腕和脚腕都疼。小狗不是最心疼姐姐了吗?解开好不好,解开再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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