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神相醒来,迷迷糊糊间就感觉到胸前的湿润和疼痛。
铁衣闭着眼,下意识地狠嘬神相的乳头。
“嗯……滚、滚开……”神相哑声道。
铁衣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狗狗眼里全是刚睡醒的水雾,吐出被他折磨了一夜的乳头“嗯……?姐姐……”他似回了神,又把头埋在神相的脖颈间,“嘿嘿……姐姐。”
神相的胸前痕迹一片,比下体还难以直视,一头是铁衣昨夜狠嘬的乳头,已经肿大淫靡,艳红又熟烂。一头只在昨天做爱的时候受过舔弄,虽然红肿,却没有另一头那么不堪。
铁衣又在嘬那个他没有照顾到的乳头了。
“姐姐,你怎么没有奶啊……”铁衣边嘬边抱怨,似乎又想到哪里可以出水,放开乳头,又下去舔弄神相的后穴。
那处也是糜烂红肿,神相自然不能再容他舔下去,一脚将人踹开。
铁衣从床上摔下去,眼里充满水雾,带着哭腔委屈:“姐姐,你怎么踢我啊,好疼好疼,还不给我舔小穴……”
神相无语,只好哑声安慰:“咳……受不了了,你等我好了,好了就给你……嗯,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