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梦不知何时剥了他的衣裳,正在啃咬他的乳头。
神相苦苦坚持的冷静破碎,他失态大喊:“不许!登徒子!啊……”
于是碎梦又咬了一下,惹得神相轻吟。
碎梦嘴里含着一只,另一只手去抚慰另外一头,嘴里含糊道:“太平了,亲爱的美人,不出意外,我们三个应该会把它舔肿咬烂。”
神相被恶意蒙住了双眼,失去了一项感官,其余的刺激就会被放大。
他感觉到胸前黏黏糊糊的舔舐、啃咬。听见碎梦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
“不……不要,不要弄肿,也不要弄烂……”神相害怕了,他不可否认,或许在他胸前专心致志的人,下一刻就能毫不留情地把他的乳头咬出血。
碎梦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他以为小野猫有多傲气,原来只用一句话,甚至算不得一句威胁的话。
碎梦终于不再折磨他的乳首了,感受到这一点的神相悄悄松了口气。
可他的手又被拉起,带动着铁链哗哗作响。他碰到了布料,感受到了里面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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