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她怎样央求那维莱特,男人都没有改变心意,允许她去见自己的孩子。
她甚至连给女儿喂一次奶都做不到——
产后的敏感情绪使芙宁娜顿时湿润了眼眶,她紧咬下唇阻止即将脱口而出的泣音。
“吸疼了吗?”
那维莱特关闭了开关,停止了吸乳器的运作。
“没有....”
少女的声音闷闷的,透着失落与沮丧。
她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维莱特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沉默地用眼神凝视着少女毛茸茸的头顶,耐心地等待芙宁娜自己开口。
没过多久,一阵细如蚊呐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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