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栓不听话的小猫一样,那维莱特面无表情地拉紧了连接项圈的金属锁链,紧绷的拉扯感阻止了芙宁娜逃离的动作,脆弱的脖颈被迫抬起承受着身后凶狠的侵犯。

        少女被顶的喘不过气,小声呜咽着求饶,却被男人无情的拽紧链子侵犯到肠道最深处。

        交合在肠液的分泌下愈发顺畅,肠壁逐渐被肏熟的软肉不再是一开始的排斥,而是乖巧的吮吸侍弄闯入的巨物。

        快感如潮水般涌上神经,后穴的酸胀逐渐被饱胀的满足感淹没,芙宁娜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少女被顶弄的眼神迷离,身体也不再紧绷,而是随着男人凶狠的抽送开始下意识无师自通的抬起小屁股迎合。

        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快感逐渐渗透到每一个细胞,芙宁娜满脸潮红小口喘息着挨肏,两条小肉腿因过量快感开始抽搐的轻颤,前端的小孔像失禁一样淌着透明淫液。

        柔软的小肚皮像是快要被捅穿,随着男人愈发凶狠的顶弄,芙宁娜的神智逐渐涣散,外界的一切仿佛变得模糊不清,异瞳变得空洞而茫然,像失去焦距的镜头,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胀大到极致的狰狞肉冠轻颤着精关大开,铃口一抖一抖的朝肠壁深处喷涌出大股白浊。

        芙宁娜疲惫的软着身子将自己埋入柔软的床垫,被灌满精液的小肚子微微鼓起,半硬性器缓慢从微肿的后穴抽出,带出几股浓郁的白浊,被使用过度的入口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合不拢般可怜兮兮的敞着,浓精顺着凄惨的小洞滴落在床单。

        前端的花穴已经整个被淫液包裹变得晶莹水润,嫩红的小阴唇自觉朝外微微分开,露出用来取悦男人的小孔。

        刚开苞时紧致窄小的阴道口现在已经被肏到殷红松软,芙宁娜的小嫩穴在被狰狞巨物耕耘了几年后已经逐渐习惯了容纳男人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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