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和没说话,还是别过脸。
你失笑,怎的还有人吃自己的醋,“你不是说你时常不在我身边,你能与傀儡产生体感连接,所以让我把傀儡当成你吗?怎的还吃自己的醋?”
“我没有。”陆景和语气松动了些,但还是气鼓鼓。
体内的灼热逐渐胀大,变得有些滚烫,你埋在他脖颈间舒适的哼了哼,身子微动。你舒适得声音微颤,宛如嘤咛,“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景和听着这声撒娇,将你环住,有些气闷,“以后姐姐双修需要,我可以亲自来。”
你轻笑,抬头亲了亲他,又蹭入他怀中,臀微抬,缓缓抽动着,口中不时发出舒适的哼声,“你难道不需要吗?”
“当然需要,唔,姐姐咬得我……”陆景和转移话题,你失笑,开始加快速度抽插着。
“药浴,疼不疼?”陆景和无法想象经脉再次拓展的疼痛,他无法原谅自己在你最脆弱的时候不在你身边。
“已经过去了……哈……”他轻柔的亲吻着你,身下愈加发力。
阴茎不断摩擦着内壁,陆景和托着你的脸,像是要把你吞吃入腹,不断地吮吸着你的舌尖,令你感觉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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