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中带着些哭腔,好似想乞求什么人,能短暂的放过他。

        可又哪有什么人在亵玩他呢?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的身体在折磨自己的灵魂,是他的灵魂,不肯放过自己。

        相柳终于压抑不住溃逃的情绪,低低啜泣出声来,可那低低的啜泣中,仍旧夹杂着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这样的景象,靡堕之舟中的宫人见过不止一次了。

        每日从他醒来到昏睡,总要经历这一出,从与自己身体的欲望抗衡,到崩溃的失声痛哭,无助求饶,他们已经见过了无数次。

        其实黑帝完全有能力让他能隔绝身体中那种能令任何人崩溃的绵延不绝的快感,可是黑帝却没有那么做。

        他就日日承受着无边欲火的烧灼,一步一步走向孩子出生的日子。

        那天里玱玹涂山与丰隆全都来了。

        相柳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因为临产,女穴也已洞开,好像随时可以将腹中的生命送出体外。

        神官说因为他是蛇妖,所以腹中其实是一枚卵才对,由他诞出体外后还要孵化才行。所以产卵并不算什么难事,他的身体已经为此事做了充足的准备,可以保证体内的生命顺利诞下,比较麻烦的其实是如果将胎儿从蛋中孵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