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玱玹听到了相柳口中含糊的呢喃,他捉住对方断断续续吐出低吟的小嘴,肆意掠夺着他口中的津液与空气,在他几乎无法呼吸之时才放开。
“你能用孩子做护身符的时间已经结束了,而今夜则才刚刚开始……”
玱玹低低笑着,犹如魔鬼的轻吟。
相柳早已听不清他的话,他早已连自己是谁都不知晓了,可那一刻,他还是又落下泪来,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体内再度蓄积的高潮,还是为他彻底破碎的自我。
没人知晓。
相柳再醒来时,殿中灯火昏黄,靡丽温暖,如同一个潮湿柔软的暧昧梦境。
他记得先前发生的一切,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一只雌兽一般,在他人的操干下,产下那颗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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