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操得目光迷离,甜腻的呻吟被赤水族长尽数捣在了嗓子里。

        直到微风吹起帷幔,他看见了床边的我。

        我抬手,露出了捏在指尖的一点黯淡的金芒。

        他的眸光一凝,竟在那样的凌辱之中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笑着流下泪来。

        那一夜的后半场他迎合的格外疯狂,好像是彻底放弃了自我和尊严一样配合着这几个人的攻伐和操干。

        对于他的讨好,黑帝倒是格外欣慰,他或许是以为他是因为上一次的惩罚,终于学会了乖顺。

        因为他的迎合和乖顺,这几人当晚都没有离开,几人一起都宿在了那一张宽大的床榻上。

        晨风撩起帷幔,我悄悄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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