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奋力的挣扎着,明明已经经脉尽断的四肢,此时竟扯着神索在移动,但那一丁点的移动不过被轻轻镇压,便化作虚无了。

        虽然他的挣扎没为自己得来任何出路,却令他体内流出的鲜血更汹涌了些,我不敢怠慢,先用帕子擦拭了他股间的鲜血,接着便将药囊往他穴中塞去。

        药囊粗粝,要填进皮肉当中着实不太容易,粗糙的布料被鲜血与他分泌出的体液濡湿,便更加滞涩了——即便在这等时刻,药囊的入侵也还是让他得来了快感,穴道已经在分泌起液体来了。

        我想,左右他也是要有这一遭的,与他而言,或许疼痛比慢吞吞的磨蹭,令身体高潮还更让他能接受一些吧。

        于是当下狠了狠心,将那药囊用力向内推去。

        他被药囊的入侵塞的一僵,接着又更疯狂的反抗起来,我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取了旁边涂了药的玉势,顶着那药囊,将它直直推到他穴道的最深处,直抵到宫口才停止。

        而那根玉势也正好卡在他的穴口,被小小的女穴包在其中。

        这根玉势上涂的药与药囊中的药药效不同,是柔软他内壁,令他日后能顺利产子的药,总之与其他的药都是一道,相辅相成,都是为了保住他腹中胎儿的。

        日后这药每两天就要换过一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