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想是也被他的潮喷浇了个措手不及,玩弄他舌头的手越发粗鲁,乱了章法,半晌后才挺腰肏动起来。
窄小的女穴吞吃那位公子的性器很是费力,于是被肏的皮肉翻卷,连他自己的体液都被肏的四处飞溅。
原本无人触碰时他已被欲火摧折的不成样子了,此时有了这位公子帮扶,他总算是得了纾解,穴中淫水几乎不曾断过,被肏的一次次攀上高潮。
我在一旁甚至开始担心,他会流干体内的液体因脱水而死去。
但那位公子似乎并不担心他的死活或是身体。在那方女穴被肏的嫣红如血之后,他将精华射在了那朵软烂的洞开之花上,又拔出他后穴的玉势,再度操干起来。
他因为四肢被固定,连动作都无法变换,整个前半夜就那样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被那位公子肏的前后穴都外翻着流淌精液。
那位公子离开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被肏的已经叫喊不出声音来,胸脯上都被射满了精液,更不要说两方穴洞了。
那位公子离去前,还将那两根玉势又塞回了他的体内,只是他似乎并不知晓方法,将两处的玉势弄错了位置,导致他那方已然不堪重负的女穴只吞进了大半的玉势,便实在无法再吞入,留了小半截玉势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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