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厌啊,你我可是发过血誓的伴侣啊。在我面前,你怎么可以想着别人呢?该罚。”
他一挥手,在赵远舟设下的封印上又加固了一层。
门外的文潇和白玖,在拍门呼唤。门内,赵远舟躺在地上,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老东西,看在我,夫人的份上,我今日饶你们一命,改日再拜访。还不快滚?”
说完,离仑朝赵远舟走去,蹲下来,用手将他唇边的鲜血抹开。
“阿厌,你想要我怎么罚你?吊起来?穿孔?还是别的什么啊?”
赵远舟没法回答,他觉得自己很不好,刚刚离仑的攻击把他剩下的护体妖力打散了。孕胎也因为感受到了父体的靠近而变得异常不稳定。
熟悉的腹痛席卷了大妖的身体,他的妖力开始溃散,已经有了流产的迹象。
赵远舟太疼了,疼的有些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蜷缩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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