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时起,这世上会对他施舍几分关怀爱意的亲人仿佛便消失了,惟留他为保全这冰冷的皇储之位殚精竭虑,他有时候会想,若自己非嫡非长,或许还能活得快活些呢?
若他不为太子,也便不用再因跛足遭受旁人的非议冷眼,魏王也不会那般咄咄逼人,父亲也不会因此冷落自己、不会时时刻刻同那群东宫谏臣找着借口想废自己的太子之位了吧?
他有时候会梦见以前,会梦见那个能大步流星、神采奕奕的自己,那个能策马飞驰、同人相击为乐,长于深宫却生性好动活泼的皇太子,那个年不过十岁的自己,身处于万众瞩目之位,本聪颖好学、有着一番雄心壮志的李承乾。那个肩负着陛下希冀的自己,在掠过的斑驳的光影里,那么快地从自己身边跑过,就如同他对那人的痴心妄想,只会转瞬即逝地消弭在一阵如他的命运般无法把控的风里。
母亲香消玉殒那时,父亲整个人都消瘦憔悴了不少,连着好几日上朝,眼眶都微微地泛红。他听闻父亲是很爱哭的,群臣们总说陛下过于多愁善感,而实质上心里揣摩着的是否是要如何也配合着演上一出好戏,也不得而知,半真半假,朝堂虽不笙歌盈耳,却自古而来便是一个富丽堂皇鎏金碎梦的戏台罢了。
父亲从未在他面前哭过,大概总是下意识地保全这为人父的尊严,演得再拙劣也不会教他看见,可他忽然地很想见上一见。
可他更想要的……李承乾握着从道士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泛着一阵特殊香味的药若有所思,唇边却不自觉地泛起丝无端的笑意。
他忽然很想要拉着他沾满日月光华的父皇一起、像他儿时在颠簸的马背上所看见的流云那样陨落。
李世民只觉身下那团无名火愈烧愈旺,直烧得他口干舌燥、万般难耐,渗出来的汗浸湿了里衣,下体硬得胀痛,在亵裤裆部显眼地鼓作一团。而始作俑者正跨坐在他的腰间,隔着外袍的绸缎用臀缝轻蹭着那根又硬又烫的性器,难得居高临下地看着父皇这般隐忍难堪的模样。
“孽子……孽子!你在朕的茶里下了什么药!”
“这迷情药药性发作甚烈……陛下岂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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