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爹爹打,都是小叔站出来保护他
这次也不会例外
宫辰角打蛇上棍,趁势攀上宫远徴的胳膊,无师自通的开始撒娇痴缠:“小叔我实在是听不下去那个老斑鸠讲书,他烦死了,一天到晚之乎者也讲也讲不出什么花样,不如娘讲的十分之一,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这样的能当夫子,我看还不如换娘亲当夫子,那样我肯定乖乖听课。”
宫远徴顿了顿,没有理会扒拉在他身上没个正形的少年,目光变得悠长
“是啊,你母亲学问是很好的,她很擅长将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讲的很有意思。”
她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很适合当夫子
但是……
“这也不是你喊夫子老斑鸠的理由。”宫远徴轻轻斥责了一句,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再多的责问是没有了。
他从小就叛逆,骂人的花样是数也数不完,宫门上下除了宫尚角,基本上人人都被他骂过。宫远徴自己都是个问题少年,现在看待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不仅不觉得辰角有什么问题,反而心中生出暗暗的窃喜这才是他的儿子,跟他性格真是一模一样。
宫远徴拉住宫辰角的手,把他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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