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最近都不研制毒药?”
远徵嗯了一声,“以后都不做毒了。”
宫尚角也是懂药理的,看着这张补气血的药方就知道是写给碧珍的,他并没有纠结这张药方,反而问远徵:“为什么不做了?”
远徵低着头:“就是不做了。”
“不想做了。”
“你在药上的天赋无人能比,就算出了一次差错也不妨事,该做还是得做,不然你要宫门以后的暗器上涂什么?家族的安危还是重要的。”宫尚角淡淡的安慰他,“你要是过不去心里那关就再停一停,休息到年后。”
徵宫的职责就是暗器毒药,这是远徵不能推卸的责任,宫尚角点了点他,没有再说重话。
远徵面色微白,应声说知道了
宫尚角放下药单,撩起袍子坐到蒲团上自己给自己烧水沏茶
“药方上的补药,我看用量很大,是有什么不好吗?”他也知道碧珍最近开始烧艾了,熏艾是保胎,他问过月长老,月长老说碧珍体弱,熏艾能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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