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宫远徵听见冯碧珍说:“没事,没事。”
她说话的间隙,医师手起,很利落的拔出了碎片,温热的血汩汩流出来。
宫远徵没有防备,痛的暴起,颈间的青筋毕露,
“唔!!”碎片拔出之后伤口处被捂上一层帕子
止血的药粉触及伤口那里烧灼一般的烫起来
覆在他眼前的手转到他的额上,柔软的手心贴在他额发交接处轻轻抚摸,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摸了他几下,这种安抚很快就没有了
她没什么起伏的声线,依然宁静:“好了好了,没事了。”
还是痛的要死
宫远徵陷入了半昏迷半清醒的境地,他半睁着眼实际上什么都看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