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掩喜悦,头一次咧开这么大的嘴角,笑的牙根都露出来了
“果真吗?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怎么没有飞鸽传书告诉我?远徵弟弟看过脉了吗?确实是有孕了吗?”
宫尚角一连说了好多话,肉眼可见的欢喜的昏了头
他转身去寻宫远徵
宫远徵和月长老站在一处,不知为什么离他有些远
见他望过来,才淡淡的笑了一下,远徵像是有满腹心事,有些郁郁寡欢
脸色也很苍白
他点了点头,说是他诊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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