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宫远徵俯身含住两粒乳尖,用牙齿轻轻的咬着
他单手攥着碧珍的腰身,双腿挤在她敞开的大腿内侧,他连衣物都没脱,就这么之间松了腰带,解下裤子,原先伸进她体内的手指退到穴口,撑开二指,露出里面嫣红的肉洞。
他含糊不清的吞咬着雪白的奶尖,胯间的阳物狰狞粗壮,青筋勃动着抵住,那薄嫩的穴口凹陷下去。
宫远徵狠狠地咬了一口奶团,牙齿深深的在柔软的胸前咬出血痕,碧珍吃疼,雪一样的颈子仰起,又无力的垂下,像是濒死的蝴蝶被钉在了木板上,她抽噎着倒回榻上,睫毛一片濡湿发出细细的咿呀的一声
那阳物依然在进犯,烙铁般越进越深,宫远徵的理智摇摇欲坠,或者说他已经丧失了全部的理智,被那致幻的毒药所侵蚀
放大的欲望、汹涌的情潮、压抑的不可诉说的阴暗在一齐爆开,吞没了他的意志,他完全被这厮磨的触感征服,沉沦在这陌生又强悍的快感里
无数淫乐的手段在宫远徵的心头一一闪过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这个骗子!”
“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来陪我,陪了我还要去找我哥哥,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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