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和执刃商讨生意的事情,今天的午膳只有他和冯碧珍二人用膳
午膳后,碧珍喊住他,让他先不要回房
“远徵弟弟,天气转凉了,这是新做的冬衣,你晨起侍弄草药换上厚的披风吧。”冯碧珍抱起一件滚着蓝边儿绒绒冬衣,在他身上比量
“我衣服够穿了,劳烦嫂嫂命人给我制衣。”他接过衣服,并无什么明显的喜怒
碧珍说:“虽然你和尚角都是习武之人,不惧这些寒冷但毕竟侍弄花草露气太浓,我观你往日都要在花房待上一个多时辰,时间也不短呢,厚一点的衣服挡寒。”
“你年纪还轻,我让人给你做的蓝色的衣服,你看看颜色合意吗?”
宫远徵摸着衣服上细密的针脚,绣着他喜欢的昙花
抬眼看着碧珍:“这是绣娘绣的吗?”
碧珍笑着说:“我绣的我绣的,远徵少爷不用拿这个再和我置气了吧?”她话里话外调侃他以前在女红方面刁难她,也承认了当时她确实是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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