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全是汗水,宫尚角声音喑哑:“碧珍,我是谁?”
她哼哼唧唧,说不出个所以然:“公子……”
宫尚角的指腹没进她的鬓发里,掌住她的后脑,“我是你夫君啊碧珍。”
柱身在花缝上碾过去,劈开细缝楔入的时候,宫尚角凑过去亲住碧珍的嘴
上面柔软的唇舌带着醉人的香让他头晕目眩
下面紧致的内壁则滚烫湿黏,一寸寸的绞紧,他入得很困难
碧珍痛的哭吟在他突破了一层膜一样的屏障后转为更加尖细的惊叫
她的两条大腿都在发颤,里面像是进入了一根烧红的烙铁上,身体被从内劈开
想要蜷缩起来又被人强行扯着手臂按在头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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