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碧珍看他笨手笨脚的扎灯笼,工序全是错的
果然,宫远徵没弄多久就把手弄伤了
锋利的竹片锐利的划破了他的手指,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创口
血一下就涌出来,被他含在嘴里
碧珍叹气,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竹条,在石阶上打磨着竹条边缘,将原本锋利的地方磨得没有棱角,圆润光滑
宫远徵看着她把竹条莫得没有毛刺了,又把竹条泡进水里
“你会编灯笼?”
碧珍没有回答他会不会,“以前给弟弟编过蝈蝈、蟋蟀,都差不多。”
宫远徵问:你也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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