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葱心白,她不涂蔻丹,指甲也修剪的圆润,淡淡的透出肉粉色
揪着他的衣领摆正的时候,关节瘦的突出,有些吃力的样子
她很好脾气的问道:“徵公子是怎么受的伤?”
宫远徵佩戴好腰带,把暗器囊带和解药的囊袋一一系挂到原位
“没什么,就是和人过招的时候伤了。”他顿了顿,故意省去了重点的详情,想引起冯碧珍的发问
但她可真是老实的让人恨
一个字也不多问
也不客套两句,下次主意这种场面话,这种车轱辘话上官浅都跟他说了好几句
宫远徵越想越觉得,冯碧珍不可能是上官浅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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