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珍默默看着自己冻疮还没好利索的手
她现在写字都疼,更别提下厨房煎炒烹炸这种精细活儿了
宫远徵说完也觉得自己好像对冯碧珍的要求有些过分了
她的手还没好利索,做菜是有些为难她了
药膏昨天涂了,今天还没涂
宫远徵脱下外袍,把里衣拉开,对着镜子自己上药
他这么大喇喇的也不避讳点什么,碧珍是很震惊的
她几乎是立刻背过身去,但宫远徵的不要脸远超碧珍的想象
他不满的让她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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