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宫尚角就是个铁石心肠的负心贼!”
碧珍看了医师,重新开了治风寒的汤药
医师叮嘱她不要再碰凉水
“刚才听姑娘颇为担忧拿笔一事,既然担忧就要好生保养……公子。”
医师忽然起身
原来是宫远徵回来了
他衣袍上沾着些尘土,好像是才从山上下来
手里提着一个小背篓,里面装着几根草药
宫远徵颔首,和医师算是致意,他绕到医师那边,看了眼开的药方又看了看冯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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