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捻起她带着药香的一缕发丝在手指尖绕啊绕,不带任何情绪的问:“是不是碧珍姐姐不尊医嘱,乱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还是说,姐姐没有按时涂我的药膏?嗯~?”
“我……嫌涂药的地方太不便,就……涂得少了。”在宫远徵的逼问下,冯碧珍终于说了实话
“哦——原来是嫌麻烦,那可麻烦了。”
仿佛捏住了冯碧珍的死穴,宫远徵肆无忌惮的继续说下去
“那药膏是我单单调配的一小罐,正好是伤口愈合无痕的量,现在你少涂,估计罐子也落在了女客院落没带着吧,啧。”他咋舌一声
“碧珍姐姐,你不乖,怎么偷偷做坏事呢?现在深更半夜的,我去哪儿给你弄药膏?”
她白皙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胳膊上抓住,眼里带着泪,期盼又可怜的求他:“碧珍错了,求徵公子救救我,想想法子吧。”
宫远徵卷着她的一缕发丝嗅了嗅
都是他调配的草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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