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就无所遁形
宫远徵扯开自己的衣袍,一件件丢到外面的地上,他在碧珍的耳边吹气,咬住她小小的耳垂
“姐姐想要我,直说就好了。”
“不必编出这么个谎话引我过来。”
“你我本就是夫妻了,早一天洞房,晚一天洞房都无妨的,姐姐既然心急,那我们……今天就成亲好了。”
宫远徵解开腰带,袒露出一根硬挺的阳物来,头部圆如鹅卵,看起来干干净净
他抱起一昧哭泣的碧珍,两只手揉着她的乳团,意乱情迷的亲吻她顶端的红缨,把她放到自己的身上,让她完全趴在自己的怀里,这样只消他稍稍昂首,便可以和她接吻
碧珍被他剥的已经没有什么衣物了,光裸裸的伏在他胸前,一双柔软的乳压在他的胸口
他摸着她光洁滑溜溜的脊背,还有她柔亮的长发,心满意足的与她耳鬓厮磨,含着她软红的舌尖,不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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