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听到他茫然的话语简直哭笑不得，「怪不得是兄弟，怎麽连话都一样呢？」
「我不是七尾狐，不过我确实是来带你走的。」
一年後，她会带走他的生命水晶。
至少那时的黎歌是这麽认为的，虽然她那时就已经为了陈晔做出违反天道的事，她却认为那只是合理范围内的改变。
「……你不是七尾狐……难不成是天使吗……」
陈晔显然是在胡言乱语，因为说完这一句他就闭上了眼睛。
「……不是，怎麽又晕了。」
她闻言，却仍是偏头看了看自己的黑羽，还微微动了动。
「……天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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