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响起了他的掌心拍到层层叠起的软肉后黏腻的水声,还有我因为承受不住从未经历的刺激从喉咙里某个位置,不可抑制挤出来的高声调的声音。
“希格雯,你的呻吟很好听,”从冗长又细碎的喘息中睁开眼,我撞上了他的坏笑。
“比起奶昔,你的呻吟反而更能醒酒。”他用力加快把手指抽出又快速撞进去的速度,
本来还能稍微适应这个爱抚的我,现在已经彻底无力招架,忘记了下一秒该怎么呼吸,小腹疯狂地收紧,脸上或许已经眉毛和眼睛都挤成一团了
我不知道怎么躲避,整个人本能地紧紧抱住他,好想大口大口地呼吸,可是这个刺激已经让人呼吸不过来了,我整个人发出了接近哭泣的呻吟
“不行……不行……”
他仿佛接收到什么特殊的讯号,手指突然变成了手套的样子
金属的冰冷完全抵不过燥热的内壁,因为加上手套,实在是比手指还要更粗壮不少,它精妙地刮蹭着花蒂,不留情地捅向最深处,
突然手指全部拔出来,疯狂来回碾压花蒂
我缩到极致,感觉身体失去控制的那一瞬间猛烈抽搐,彻底呼吸不过来,由于一直没有呼吸,身体本能地让自己喘了半口气,又紧紧地封闭了鼻子和喉咙,头不自觉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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