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琉璃罩中的软红一团被气压吮的愈发诱人,依旧充沛的奶汁迅速将透明的晶石浸出温润月白的玉色。

        熟悉的鎏金岩环将半龙化神明牢牢的束缚在床榻之间,尽管焦躁的用被岩造物堵住的涨红性器淫靡的磨蹭着空气,唯一自由的龙尾却一门心思的用冰冷光滑的鳞片水淋淋的插着几乎被伴侣精液灌满的穴。

        色情的跪姿使微微鼓起的小腹直接压迫着稍深的腺体,分开的腿根无意识的颤抖着,将几枚性器顶端凝结出的元素结晶凌乱的散落在阴湿的布料上,剔透的散发着细碎的金光,渐渐自然消散。

        ……

        股间被细嫩鳞片覆盖的尾根被微凉的指灵活的把玩揉捏,爽的过电似的酥麻的挂在腕上,似阻似促的颤抖着,却被男人强势的捉在指尖,一寸一寸捋至意外的依旧蓬松的尾尖。

        似是终于触到某处开关一般,一根藏在龙尾中的,同样出色的墨金色性器堪称优雅的缓缓探出,极有分量的压在依旧饱满柔软的两球上,自鳞片包裹的根部蔓延的亮金色符纹神秘而色情,散发着浓郁的神力波动。

        南浔撩起微湿的墨发,露出暗处危险竖起的瞳孔,忍不住埋在钟离颈间无害的蹭了蹭,终于闷笑着侧头叼住敏感的龙尾,毫无预兆的顶撞着侵略极深的肉刃,狠重的反复抽插着深处的腔口。

        “帝君……藏的好深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