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把他葬在海边。在我被逮捕之前,我也还是他的合法妻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相信你的丈夫在天之灵也会原谅你的。”警官说。
我说:“我不在乎,他也未必在乎。”
“人死如灯灭,他已经看清我的真面目,何必多此一举呢。”
最后,司岚无论再如何问我多少个问题,我的答案也无法从我口中说出。在游轮上的那个梦境里,我已经说过了,梦里的以前,我说过无数次。
————
我对面坐着做笔录的警察。
“我不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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