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们的行李收拾好,看着桌上的药瓶,最终还是带上了。
航程不远,海岸线绵延至无边的尽头,他牵着我的手,如同过去的每一天,我们吃完饭下楼散步,从前他爱叫我学妹,后来换了称呼,直呼我的名字。
牵手、拥抱、接吻,是世俗的夫妻。
只是后来我告诉他们我病了。
头脑混沌,理智不清,甚至会伤害到别人和自己。
“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坐在窗边,司岚站在我身后,他远眺碧蓝的海岸线,这儿离沙滩太近了,一敞开落地窗就能看到晶亮的海浪。
“来之前你就做好了打算吗?”他问。
司岚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他的表情也是,像每一天在律所工作的那样,沉着、一丝不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