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拉开窗帘的时候,我并未想起他在还在浴缸中,前一刻钟我们刚接吻结束,唇瓣是冰凉的,脸颊也是冰凉的。
——因为血液的过度流失,他的身体迅速变得冰冷,失去生机。
“女士,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进去了。”
他们的话语就像索命的弯刀,我站起身锁上浴室的门,而后抬起脚踏进浴缸,我趴伏在司岚滑溜的身体上,猩红的水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像迫不及待拽我下去的藤蔓。
那一刻我神色清明,脸上丝毫没有未吃药的晕厥苍白。
我很清楚我此刻的行径。
——
司岚拿到了我藏起来的报表,我没有否认我的行为,他沉默了许久,告诉我这是犯罪。
我说对,这确实是。他看着我,说你知法犯法。我说对,司岚你要去告发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